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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军事法若干基本理论问题探讨

战争的存在将人类生存的社会环境分为战时状态和和平时期状态两种不同的社会环境。法律的制定和实施作为一项实践性很强的社会活动,离不开对战时和平时期社会状况的研究。目前,我们对法律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军事法规和正常社会条件下的军事活动上。因此,面对高技术战争的挑战,当前的军事法研究已不能满足军事斗争的需要,加强战时军事法研究成为法学的迫切任务。所谓战时军事法,是指适用于战争或其他紧急情况的特殊法律制度,是一国军事法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试图探讨战时军事法的一些基本问题。

一、“战时”的定义。

在研究战时军事法时,首先遇到的问题是如何界定“战时”。在所谓的战时,人们习惯称之为战争环境存在的状态,而不存在战争的状态称为和平时期。然而,战时的法律理解具有规范的法律意义。“战时”一词在世界各国立法中的含义非常广泛,其理解也大相径庭。一般来说,它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

有些国家把“战时”理解为最广义的“战时”,即任何扰乱正常社会秩序的行为都可以称为“战时”。在这些国家,战时分为“战时”和“视同战时”。前者包括内战和抵抗外敌入侵的战争状态,后者是指受到普通犯罪行为威胁的地区为“战时国家地区”,如戒严和军事管制地区。这类国家以中国,意大利和前苏联为代表第103010条第451款规定,“在战时,如本章所述,是指国家宣布的战争状态。当部队接到作战任务或突然遭到敌人袭击时,当部队执行作战任务或处理紧急情况时,就会谈到战时。”这里的战时是广义的理解,包括战争、戒严等紧急状态,以及处理紧急情况。中国台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条规定:“本法所称战时,是指抵抗侵略、对外作战的时期,镇压叛乱、宣布戒严的时期,视同战时”(1)。这里的战时也是广义的理解。意大利《军事审判法》由两部分组成,即《意大利军事刑法典》和《平时军事刑法典》。适用于不同时期的两部法典于同一天颁布,并于同一天生效。103010中的战时规定是:“宣战后战争结束前的战争时期”和“非常情况下为维持公共秩序而进行的军事活动”(2)。它的含义比较宽泛。1990年3月14日苏联通过的《战时军事刑法典》号文件规定了战时应急处置制度。宪法修正案补充说,苏联总统“宣布总动员或部分动员;当苏联遭受武装侵略时,它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并立即将这一问题提交苏联最高苏维埃审议。为了保护苏联及其公民的安全,一些地区宣布戒严。戒严的程序和戒严的制度由法律规定。”“为了确保苏联公民的安全,提出关于在个别地区宣布战争状态的警告,并在必要时,根据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或有关共和国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的要求或同意宣布战争状态,并立即将决定提交苏联最高苏维埃批准。”并且在上述条件下,“可以在尊重共和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同时实施临时总统控制”(3)。

有些国家只从狭隘的角度理解战时。在这些国家中,战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发生在整个国家或国家的一部分可以由国家行政权力控制的危险事件被称为紧急状态。代表性国家有美国,英国、法国等,就联邦法律而言,美国除战时规定宣战和国家紧急状态外,还有戒严令和总统动用联邦武装力量的紧急处置制度。国家紧急状态是一种只适用于战时的处置制度,是在外敌支持的入侵、战争和内部暴乱的情况下实施的。后两种制度适用于战时和其他紧急情况。美国的戒严令制度没有成文的法律规定,而是根据公共需求实施的。在实践中,戒严令的使用范围很广,包括叛乱、暴乱、暴动以及严重阻碍司法程序或法律实施的行为。总统使用联邦武装部队的权力是指总统作为联邦武装部队总司令,在发生叛乱、内乱、重大自然灾害等情况下,使用军队平息内乱、恢复秩序的制度。严重破坏了法律秩序,且州政府无法控制局势或不得不采取对策。在英国,战时是紧急状态的一部分。成文法规定的紧急状态可分为战时和普通紧急状态。现有30部法律,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废除。目前继续有效的法律主要包括战时的概念、公告程序、期限和可以采取的措施。比如1920年的《战时军事刑法典》,1964年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关于设立苏联总统职位和修改补充苏联宪法(根本法)的法律》。在英国,战时特指战争或外敌入侵。如阻碍粮食、水、燃料或电力的供应和分配,或阻碍人口的正常流动,或剥夺臣民或大多数臣民的日常必需品,就不是“战时”,政府可以采取普通的紧急状态。在法国法中,战时是指与总统的特殊权利、紧急状态和行政法上的特殊情况理论并列的紧急状态。指“外战、内战、武装叛乱”等时期。法律将严重破坏公共秩序、洪水、地震和爆炸等重大自然灾害以及灾难性公共事件称为“紧急情况”。这里,战时显然是狭义的使用。

鉴于上述国家立法中对战时的各种解释,笔者认为用“战时”来描述一个国家的全部或部分非常事件更好。事实上,战时与戒严、军事管制、紧急处置、动员、宣战、和平有关,也有所不同。它们是属于不同类别的概念。战时是指一定时期和一定范围内社会秩序的性质和状况。当然,这种社会秩序是混乱或无组织的。戒严令、军事管制、总统管制、紧急处置、动员、宣战、和平等概念是指在某一地方发生战时状态后,为了迅速恢复日常宪法和法律秩序,最大限度地减少人民生命财产损失而必须采取的战时法律措施。战时和戒严、军事管制一样。

制、总统管制、紧急处置、动员、宣战、媾和之间的关系,是战时作为戒严、军事管制、总统管制、紧急处置、动员、宣战、媾和等战时法律措施产生的条件,没有战时的发生,战时法律措施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当然,一旦出现了某种战时状态,对抗战时所采取的法律措施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既可以用一种法律措施来对付战时状态。也可以用几种法律措施来对付战时状态。具体采用何种战时法律措施,主要取决于战时的性质和状况,以及恢复正常的需要。 从另一方面来说,战时一旦出现, 如果不采取正当或适当的法律措施,那么,就可能造成战时发生地域社会秩序的全面混乱,人民的生命财产就得不到基本的安全保障, 社会既有的组织系统之运行就会全面瘫痪。因此,战时同戒严、军事管制、总统管制、紧急处置、动员、宣战、媾和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辩证统一的,两者紧密联系。

  二、战时的构成、宣布与期限

  1、战时的构成要件

  战时作为一种具有危险度的非法社会秩序,其产生、存在和终止并不是偶然的或者是盲目的。在任何一个由法律规则所控制的社会中,战时的产生要符合一定的法定条件,但并不是说,只要有危险的非法社会秩序的存在就可称之为战时。一般而言,构成现代民主法制国家所规定的战时,应该满足以下几个构成要件:战时事实的存在;危险迫在眉睫;战时法律措施之必须;合法程序的确认与合法程序的宣布。

  战时事实的存在,即社会正常秩序或者说社会内部和社会关系之间出现混乱,国家机关之管理体制失灵,人民之生命财产处于危险的威胁中。战时事实包括两种基本事实:一是战时诱因的存在,不论是来自刑事犯罪行为,还是处于不可抗力的意外事件;二是由于战时的诱因出现,致使正常社会关系之运作机制遭受破坏,人民财产等基本权利受到侵害。战时事实的存在是战时赖以存在和成立的客观要件,是战时的前提条件,没有战时事实的存在,就不可能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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